林燕紧握了一下我的手,似是在作告别,然后就真的起身告辞了。
“林燕,”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她,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不必。”她淡淡的答,“相处了十年,起码我们还是同学,看到你这样,我很难过。你能平安健康,是我最基本的愿望。”林燕站在口说,门已打开她手握把手,却没有回头。
“转告章程,接我出院。”我看着她的背影平静的说,“我不要再住原来那个地方,也不要再见到原来那些人。”
“好的,”林燕回过头来,眼里有点点的水光“保重!还有,对不起。”
说完她就快步走了出去。
我的眼也不争气的酸涩起来,不为她迟来的道歉,只为被她坚定起来的我的决心。
是的,没有什么b保全自己更重要。章程无非是想把我当成金丝雀一样来养,我顺从了,他也许就不纠结了,等他腻味了,一甩手把我和装我的金鸟笼一起扔了也说不定。
林燕走后,我要求吃饭,而且吃了很多,小护士眼里的不可思议,不b看到我躺在堆里的时候少多少。“你不会是有别的想法吧?”她探寻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觉得我能跑得过他们吗?”我用下巴指一下门口若隐若现的黑衣人,随便往哪里看一眼都不止一个。
小护士摇摇头,“那你不会······”说着用手b划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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