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用,他早就喝酒去忘掉自己有多Ai眼前这个朋友了。喝到忘记那个「无论他做得多好,这个眼神纯净的朋友也绝不会回头看他一眼」的真相为止。

        「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阿迈以沉默回应。他安静了许久,久到梅尔开始心慌,担心自己的直言不讳会让对方不悦。他太在乎阿迈的感受了,甚至害怕哪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让朋友闹别扭或显露任X的一面。

        然而,等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肩膀上有GU磨蹭的力量,伴随着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喃喃自语:「抱一下……回不去了。」

        梅尔笑了。听到这带着依赖且软绵绵的撒娇声,他感到无b幸福。这信号代表着对方会乖乖听话,不闹、不抗拒、也不顶嘴。

        这晚最後以梅尔艰难地把好友拖回房间收场。虽然阿迈个子小,但重量却不输一般男人。他连哄带骗了好久,醉鬼才肯像只无尾熊一样爬到他背上,而不是让他搀扶着走。而且这家伙还一路上扯开嗓子唱歌,直到回公寓。

        他们合租公寓是为了节省开销,但选择了双人床房型,以便同住又不互相g扰。阿迈把房间区域划分得很清楚,两人的「安全区」sE调截然不同,中间黑白分明。

        砰!

        「真沉!」低沉的男声在把身上那只「无尾熊」丢到洁白大床上後,轻声抱怨了一句。

        至於床的主人,一碰到被子的柔软与棉花的清香,便习惯X地m0索着钻进被窝。即便不睁眼也知道床头在哪。梅尔看着这一切,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但又能怎麽办呢?看着他平时的一举一动本就是梅尔的幸福。

        让这满身酒气的人就这麽睡去肯定不行,否则明早阿迈一定会大发雷霆,抱怨为什麽不叫醒他洗澡。他可不想大清早听朋友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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