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谈到此为止,因为柏思不准芬芳做除了静坐以外的任何事。他让芬芳乖乖坐着吃热腾腾的食物,而他自己则形影不离地随侍在侧。起初病人还执拗地不肯配合,直到柏思开出「吃光饭就立刻回家」的条件,芬芳才像只温驯的小鸟,乖乖张嘴接食。

        不过,身T健壮的人说出的承诺……哪能轻易相信。

        当碗里的食物见底後,那个说要赶回家的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甚至下楼收拾了托盘,没多久又端着水和热牛N上楼,照料得无微不至,让芬芳几乎忘了柏思本该离开、好让他享有私人空间这回事。

        这名平日忙於经营咖啡厅、几乎忘了「被照顾」是什麽滋味的人,轻轻吐出一口气。内心涌现一GU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彷佛那道高耸的防卫墙,正被某人悄悄地瓦解了。

        「药在哪里?芬芳。」

        「在桌上。医生已经配好了。」

        床上的人不自觉地应声,脑海中仍盘旋着那GU异样的感触。柏思轻声点头,视线扫过书桌。桌上堆满了无数甜点配方,那娟秀工整的小字让柏思看了好几分钟才移开目光,转而拿起旁边的药盒。

        药盒按日期分装得整整齐齐。男人抓起药盒坐回床边,备好药後,转头看向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人。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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