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柏思点头示意。
他怎会不知道对方一直在封闭自我、刻意躲避?每当他试图靠近,芬芳便会筑起一道高耸入云的围墙。那张脸庞表现得越是温柔,那道无形的墙就越发清晰可见。
或许只有此刻……这道高墙才露出了一丝缝隙,让他窥见墙内人的真实模样。
虽然这丝缝隙还不足以让他登堂入室,但至少能换来坐在身边而不被推开的机会,这便已足够。
「我……」纤细的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麽,最後却又紧闭双唇,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低下头。那双白皙的手也从他的掌心中cH0U回,「柏思先生请回吧,我已经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芬芳。」
柏思真的很想知道芬芳究竟想到了什麽,才会如此轻易地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谢谢你照顾我。我送你下楼吧。」
「不必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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