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车前灯S过来,刺得我闭了闭眼,仓促几声脚步,曲迈扭头尚未看清,便被照脸一拳打得退后几步。身上重量消失,我松懈下来,滑坐在地上。陈年走过来替我扣好风衣,将我箍到怀里,安抚地m0着我后脑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摇了摇头,又说:匕首在他那里,你送我的。

        曲迈一抹嘴角血渍,桀桀笑道:怎么,你的好姘头来了?

        陈年将我扶起来,转身对他道:你想替你姐姐鸣不平我理解,但她应该不希望你这么做。

        看你这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就恶心。曲迈咬牙切齿:你们给她的幸福蒙上了Y影啊,当弟弟的还能做什么?只有让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他忽然疯魔也似举着匕首刺向陈年,然而陈年毕竟训练有素,抬手格挡又钳住他手腕一拧,匕首掉在了地上。我立刻冲过去捡起匕首。

        旁边两个小混混只是来充声势,看出陈年是受训过的,更不敢贸然上前。陈年仍攥着曲迈的手腕,问他:能不能用文明的方式解决?

        曲迈疼得脸sE青紫五官扭曲,强撑半晌,服了软:好啊,放开我,说说怎么解决。

        陈年见他的语气和表情已是可商量的样子,由此松开手,叹息一声道:不知道你姐姐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们本来就没有想要登记结婚,一念之差做出荒唐的决定,是为了应付家人催婚,原来只当作是一场不掺杂感情的表演,没想到会对她造成伤害,无论你信不信,事态发展成如此不是我本意,好多事情和是非,其实我也没办法说清,只希望有机会我还能弥补。

        曲迈垂下了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过后说:你以为你能怎么弥补?算了吧,你带她走,只要你们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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