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心有余悸。

        由于证据链的完整有力,更归功于闻秋出sE惊人的辩护,陈年以正当防卫之由被当庭释放。惯例是要用柚子叶去晦气的,我却开了瓶香槟,飞扬的酒沫洒了陈年满身,他笑着取下我口中咬着的那支白sE桔梗。

        我说,我在他们拍的现场照片里看见掉在地上的那束花了。

        陈年将花挨着鼻尖轻嗅,说,那天我想,如果是情人的话,好像得准备点不一样的。

        他问怎么不见母亲,我答他,妈说她要清修一阵,吃斋念佛为我们家赎罪,上灵山寺去了,回头我带你去看她。

        出来以后的陈年总隐隐使我觉得不安,出于种种原因,他不能回去工作,我叫他先在家休息一阵,他应声说好,看不出情绪。言行举止表面看不出异常,只除了人时而显出恍惚,好像有几缕魂魄遗失在别处。我由此和他说话都不免带着小心,观察着他,生恐惊吓到他。

        那天晚餐我开了瓶烈酒,意图打破僵局。陈年不胜酒力,靠在沙发小憩时,就合起了眼。我走过去,跪坐在他身侧端详。偏白的肤sE,生出点青茬就格外刺眼。颊边染了点绯sE,是这几日少见的红润。睫毛颤巍巍翘着,遮住层层心绪。我想他确实心不在焉,才会连胡须都不仔细刮。于是我从洗漱台取来工具,跨坐在他大腿上,在他唇周轻轻涂上剃须膏,电动刮刀嗡嗡地运作着。他在困倦中扭动头部,我立刻掐住他下颚,不许他乱动。

        当他睁开眼时,我正用毛巾擦去他脸上的膏沫。他的目光由于醉意而朦胧,缱绻得惊人。我望着他反S着微弱灯光h晕的虹膜,将毛巾一扔,吻上他搅人心智的眼。唇从眼角滑落到唇畔,一只手cHa进他柔软的发间,一只手r0u抚他的大腿,释出膨大的。

        我的底K在更早时褪去,轻轻抬T,亲切地寻找到她所渴望的坐标,缓缓压下,荒原被热烈而具T的根器填满,他在那一霎猛然不可承受般紧紧掐住我的腰身,意识骤然让本能侵袭,挺身向上冲撞,开始邪恶的律动,又用难舍难分的吻吞下被肢解的SHeNY1N。

        用力。刺痛我,贯穿我,让我感受到你的绝对存在。我对他耳语。双手环着他的颈,越圈越紧,像要将他扼Si。他的吻变成啮咬,从锁骨啃到xr,连绵成一串濡Sh而炽热的疼和痒。求生yu激发他残暴的潜能,他如困兽要撞破枷锁般不带怜惜地在我身T里进攻,我享用着被快感蚕食而馈赠的疼痛,哈……

        锁住他脖颈的手逐渐脱力,整片身T不再受自己的掌控,成了惊涛骇浪里颠沛的薄舟,每个浪头都是暴nVe,都是毁灭,都是堕落的自由。

        他在我的耳边带着腥气地低喊,醉,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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