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胎记在他脑中交替闪过,耳畔是秦夫人虚幻的声音,“血红的胎记,就像只活生生的雀儿。”

        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她在说,还是脑子里冒出来的声音,直至雀奴的脸,她的身T,以及她x口的胎记,在他眼前闪现。

        花楼的一切,跳崖前的事,在眼前交织缠绕,像跟白绫缠在脖子前,要把他勒Si。

        不该这样,怎么会这样,记忆都是错的,都是错的。

        他哽咽着出声,眼眶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最后压抑不住,咆哮道:“错了,都错了。”

        眼前的一切在扭曲变形,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秦夫人的叫喊。

        他跌跌撞撞跑到门外,现在只想见到雀奴,他要见她。

        不顾府里众人的惊呼,他状若癫狂地跑到知春院,雀奴还在梳妆打扮,便被他压在梳妆台上。

        她惊呼一声,便见秦铮开始扯她的衣襟,她赶紧遣退伺候的丫环。

        “夫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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