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司铭脸上非但没有被打中的恼怒,反而扯出了一个混合着痛楚和……得意的笑容。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慢慢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挑衅地看向气息不稳的叶景淮。

        “啧,”他x1了口凉气,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低哑,却带着令人恼火的戏谑,“不知道……见夏看到我这样,会怎么心疼我弥补我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几乎被愤怒吞噬的叶景淮头上。

        他猛地停住了再次举起的手臂,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是啊,他差点忘了。他在这里和沈司铭打一架有什么用?打赢了又如何?只会让见夏为难,甚至……心疼沈司铭。

        叶景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放下手臂,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和袖口,动作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尽管气息未平。

        “差点忘了告诉你正事。”叶景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笑意,他看向沈司铭,“我和见夏,已经正式见过双方父母了。订婚宴,在下周。”

        他顿了顿,欣赏着沈司铭眼中一闪而过的僵y,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见夏……带你见过她父母吗?哦,不对,沈教练知道吗?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击剑天才,正在别人的感情里,扮演一个……不太光彩的角sE?”

        这话是0的威胁,戳中了沈司铭最在意的地方——家庭,尤其是他父亲沈恪的期望和骄傲。

        沈司铭抿紧了渗血的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眼神Y鸷地看着叶景淮。

        叶景淮知道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命脉,语气更加笃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见夏和你玩玩,打发打发时间,我也不在意。年轻人嘛,难免会被一些新鲜刺激的东西x1引。但你要清楚,她最后的归宿,只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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