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对方都没有理她。
在屋内喊他为二少爷不理,出了屋,鼓起勇气喊二哥也不理。
“还不走。”身旁少年略有些不耐地开口。
“舍不得姓商的?”
这句话说出了别人看见的样子。
多年之后,又尔想起离开商厌之时,承认旁人的确可以这样误会。
一个从小在商厌眼下长大的小狐狸,临走之前站在他屋外,冲他喊了两声没人应,居然仍旧不肯挪脚。
这副场景,大约真的会让人以为她心里对商厌有留恋几分。
又尔自己清楚,迟疑里,留恋只占很淡一层,其余的全是不安。
她怕就这么走了,会不会算欠着谁什么人情?也怕事后有人翻旧账,说她“不知礼数”,再借此带她回来。
她要是奴仆就好了,那样她就会有卖身契,一撕一毁,一切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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