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缓缓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那是那个被世人唾骂为「阉狗」的男人,在那场荒唐、背德却又极尽疯狂的Aiyu中,留给她唯一的痕迹。
「他……他是完整的。」沈微澜眼角滑下一滴泪,嘴角却g起了一抹似哭非笑的弧度。
全天下都以为裴寂是个残缺的魔鬼,只有她知道,他在那重重红帐下是多麽的强悍、多麽的灼热。这个孩子,是裴寂活过的证据,是他那份偏执到骨子里的Ai,给她留下的最後一份救赎。
「澜儿,这个孩子……不能留。」
屏风後,沈国公沈震大步跨出,脸sE铁青。他看着nV儿,语气沉痛:「他是那阉贼的孽种!若让朝廷知道裴寂留有後代,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宁。更何况,你以後还要嫁人……」
「我不嫁!」沈微澜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她柔弱的身躯里竟爆发出了与裴寂如出一辙的狠戾与坚决,「谁敢动这个孩子,我就Si在谁面前!」
她从怀中拔出那枚翡翠毒簪,抵在自己的颈侧,那里曾被裴寂咬出血印,如今却成了她守护生命的堡垒。
「爹,您以为我这三个月是怎麽活下来的?」沈微澜泪流满面,声音破碎,「我闭上眼就是他坐在血泊里的样子。这个孩子,是他用命换来的……哪怕他是魔鬼的种,我也要他生下来!」
沈国公看着nV儿那双倔强得近乎疯狂的眼,长叹一声,颓然坐下。
入夜。
细雨依旧连绵。沈微澜躺在床上,手心贴着腹部,轻声呢喃:「阿寂,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就在这时,窗外的竹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枯枝断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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