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没有挣扎,甚至隐隐有一种解脱的快感。她扶着自己微凸的小腹,缓步走入那顶漆黑的轿子。她知道,这可能是通往地狱的门,但只要门的那一头有他,地狱也是归途。

        苏州城外,寒山阁。

        这座临水而建的阁楼,此时被层层黑衣Si士包围。阁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雨声与室内浓郁得化不开的檀香。

        沈微澜推开阁楼顶层的大门,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屏风後的那个男人。

        他依旧戴着那张青铜面具,玄sE的斗篷垂落在地,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那节律,与沈微澜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大人……」沈微澜颤声唤道,眼泪瞬间滑落,「是你吗?你既然活着,为什麽不来找我?」

        屏风後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声音b以前更加沙哑、更加支离破碎,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喉咙一般。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沈微澜咬着下唇,一步步走过去,绕过屏风。男人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跌进了他冰冷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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