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瞪着眼睛,表情凝固在脸上,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他静静地看着锺天慈,静静地听他说话。
“葬礼结束之後,我想起阿兰说过月城有座月台山,山上有座寺庙,那里每天都有很多香客。所以我买了车票,来了月城。我去庙里进香的那一天,你低着头,戴着耳机,披着毯子从我边上走过,头发还是Sh的……我认出你了。”
余晨更疑惑了:“那你怎麽不叫住我?”
锺天慈摇头:“那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话。”
余晨笑起来:“我又不是什麽美国恐怖电影里的怪物,好像你一说话,就非得抓住你,把你吃掉。”
锺天慈抓了抓下巴,说:“你身上有一种氛围,我说不清……如果我叫住你,和你说话,可能会破坏它。”
这话说得很r0U麻。余晨赶紧挠了挠胳膊,说:“听上去像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就已经Ai上我了。”
他说完,他们互相看了看,都轻轻笑了。
锺天慈说:“第二天我又上了山,碰到了庙里的住持,我不想提起你,但我还是问他了。他说你是借宿的,已经走了。他还说你是个怪人,来庙里什麽行李都不带,就带着一把吉他,天天和它一起睡觉,还要分给它一个枕头……我想再见你一面,就在月城住下来了。我去不同的酒吧,夜店,看不同的乐队演出。阿兰也从春安搬回了月城,和她妈妈住在一起。”
听到这里,余晨笑出声音:“你为什麽这麽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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