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拿我没办法,他低下头,手托住我后脑又滑落,最终覆在后颈。
好凉。
可我是烫的,烫到我实在贪恋这种温度,我闭上眼,去回应他伸过来的舌尖。
“你不是,唔,不亲吗。”
他含糊地退开点距离,掌心在后面缓慢滑动:“我是怕你不清醒。”
又来。
我们原本不就是清醒地做着不该做的事吗。
说完,他重新亲过来,口腔中还带着牙膏的淡淡清香,我揪紧他的衣服面料,觉得之前的想法肯定是错的。
我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去怀疑穆然,如果他太g净,要么是真的没做过,要么就是隐瞒得太彻底,可他没必要在我面前掩饰,不是……吗。
两个人的呼x1越来越乱,也可能是这里留给我们的空气不多,镜子上的水珠不停滚下,我们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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