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yAn台。陆景砚站在栏杆旁,视线穿过光秃秃的树枝,紧紧锁定在後院凉亭里的那两道身影上。距离太远,他听不见她们在说什麽。但他能看到苏棉低垂的头,还有那种即使隔着这麽远都能感觉到的落寞与瑟缩。
他握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他知道母亲会说什麽。无非是门当户对,无非是利益权衡。
「心疼了?」身後传来一声轻笑。陆景霏裹着羽绒服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递给他一杯。
陆景砚接过杯子,没有说话,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苏棉。
「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Ga0艺术的,眼光高,嘴巴毒,但心不坏。」陆景霏喝了一口热可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过,这丫头心里素质看起来不太行啊。被妈说两句就蔫成那样。」
「她只要做她自己就好。」陆景砚淡淡地说。
「啧啧啧,听听这话。」陆景霏翻了个白眼,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转头盯着陆景砚,「对了,说到这个……我昨晚整理旧物,翻到了你高中时候的那个相机包。」
陆景砚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你是校刊社的吧?跟柳若薇同一个社团。」陆景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家都说,那时候你的相机里全是柳若薇的照片,毕竟她是校花,又是你的搭档。」
陆景砚抿了一口热可可,眼神晦暗不明:「那是工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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