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热水从莲蓬头淋了下来,令他变得有些清醒,但没有完全清醒。
他有些困顿。回到房间时,顾航的课程还在继续,他便睡下了。一个很早的时间,隔天醒来顾航会问的时间。
都无所谓了。
他想要一个很长的睡眠,像顾航那时要制造的睡眠一样。
但他没有像顾航那样的勇气。
是啊,他没有,所以活该被欺负。
假日後又是一个周一。
单亚浩找到了顾航:「我们得聊聊。」
顾航正收着书包,而顾之不在教室,去导师办公室交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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