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求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而单亚浩现在就是那唯一一个。
顾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甚至还会担心自己是否说太多让人情绪不好。他很谨慎对待这位朋友,很确实做好消除联系的证据,未免让顾航抓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顾航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
“我有好一点了,谢谢你,虽然没办法见面,至少这样能这样子联络,顾航查不到什麽的。”
“之,但你要记得,这种事不能把它归类於常态。”
“等他再长大一点,也许十三岁、也许十四岁,等他青春期的时候,他的目光会被其他东西x1引的,b方说篮球、b方说nV孩子,我只要等到那时候,等到我的位置换人坐的那一刻。”
“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吧?他会有Ai情,他会成家立业,然後把对我的控制yu放在他老婆身上。”
他说得很理所当然。
“但那还是很久以後的事。之,你得开始劝服住他,这是很理所当然的要求,没有一个小孩不希望自己成为大人的,每个小孩都想长大,我不认为身为天才的他是个例外。”
“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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