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牵着宋语鸢的手,步履平稳地穿过民政局大厅。他那身修裁合度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冷而疏离,完美地扮演着一位带财阀千金来领证的JiNg英学者。
大厅里人头攒动,有满脸幸福的新人,也有行sE匆匆的办事员。没有人能想到,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沈教授”,衬衫领口下正扣着一根刻有“宋”字的银sE项圈,而他掌心里牵着的nV人,五分钟前还在车后座被他用手指玩弄得几近虚脱。
办事大厅的叫号机发出机械的播报声,沈寂白带着宋语鸢坐在靠窗的长椅上等候。
“沈老师,这儿的人都在看你。”宋语鸢故意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x1喷洒在他敏锐的耳根,“要是他们知道,这位斯文败类的沈教授,现在K裆里正顶着一个刚才被主人‘C’出的形状,还会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你吗?”
沈寂白脊背挺得笔直,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们只会看到……沈教授正在耐心地安抚他撒娇的太太。”他压低声音,嗓音里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带来的背德感,让他腿间那根原本就没消停的重器再次y得发痛,“主人……别在这儿招我,狗狗的自制力快要到极限了。”
“请086号到3号窗口办理。”
沈寂白拉起宋语鸢,走到办事台前坐下。办事员是个有些年岁的大姐,她推了推老花镜,机械地核对着两人的证件。
“名字,年龄,自愿结婚吗?”
“沈寂白,26岁,自愿。”沈寂白回答得g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圣徒般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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