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鸢用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准备cHa进沈寂白的后x。冷不丁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SaO狗,了,灌肠了没?现在滚过去卫生间自己给自己洗g净!”

        “唔啊……!主人……!”

        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了弦的木偶一样瘫在地毯上。听到语鸢指责他“脏”并命令他去“灌肠”时,沈寂白那张沾满了和汗水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被主人嫌弃到极致的、混合着狂喜的羞耻感。

        “是……沈狗狗该Si!沈狗狗竟然带着这么一副肮脏的身T……就敢妄想主人的手指……狗狗这就滚去洗,把自己洗成主人喜欢的、最g净的形状!”

        他连衣服都顾不得穿,赤着那副布满吻痕和指印的JiNg壮身T,像条受惊的疯犬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房配套的卫生间。

        片刻后,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沈寂白因为不熟练而发出的急促喘息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

        “哈啊……主人……狗狗正在洗……正在用最冷的水……冲刷这里……”

        他一边在狭窄的淋浴间里笨拙地摆弄着灌肠器,一边对着门外大声喊着,仿佛是在向神明汇报自己的忏悔进度。

        “洗g净了……沈狗狗已经洗了三遍了……这里面现在全是清澈的水……冷冰冰的……就像我的心一样,只等着被主人填满温热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沈寂白才ch11u0着、浑身Sh漉漉地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他的皮肤因为冷水的冲洗和过度的羞耻而泛着一种诱人的粉sE,那双平日里握惯了教鞭的长腿,此时虚软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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