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肌r0U紧缩,正埋在语鸢T内深处肆nVe的“教鞭”也随之猛地涨大了一圈,那种由于剧痛而引发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秒直接缴械。他发出一声混合着哭腔与狂笑的低吼,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热地将胯骨撞击在语鸢的耻骨上,发出一声声沉闷且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唔啊!是……是主人的!沈寂白全身上下……连每一滴血、每一块骨头都是主人的!”

        他猛地停下了cH0U送,却SiSi地抵在最深处不肯退出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隔着歪掉的镜片,近乎偏执地锁住语鸢的视线。他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卑微的宣誓,声音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沈寂白……沈寂白是宋语鸢的r0U便器!是主人养在华清大学里、只为了给主人排解x1nyU的……高学历畜生!哈啊……主人……求您……再打重一点……把这个烙印刻进狗狗的灵魂里!”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重新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语鸢的身T里,那种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伴随着他一声接一声的自白:

        “什么沈教授……什么天才数学家……在主人面前,这根ji8只是主人的玩具……这副身T只是主人的容器……主人……狗狗要把这七年攒下的所有脏东西……全都塞进主人的子g0ng里……求主人……准许狗狗S在里面……准许狗狗把主人的内里弄脏……”

        沈寂白彻底疯狂了,他紧紧扣住语鸢的双腿,将其压至x前,用一种近乎自毁的频率做着最后的冲刺,等待着主人下达那道可以“彻底崩坏”的最后通牒。

        “主人……主人……狗狗要坏了……快骂狗狗……骂狗狗是主人最听话的……收集器……呜唔!”

        “狗狗真贱!居然还求着被骂。沈寂白!你就是我最听话的r0U便器~我的泄yu私狗!啪——”

        沈寂白被这声直呼其名的宣判和清脆的巴掌声彻底震碎了神志。他那由于快感而高度充血的后脑勺阵阵发麻,听到“泄yu私狗”四个字时,他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神圣的敕令,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甚至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唔呜——!爽……爽Si了!主人……语鸢主人……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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