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坐得太久,下半身已经麻木了,一站起身走路,腿心那火辣的痛感才又猛地漫上来,唐宛白心里忽然有点后悔,方才不应该冲动,应该留下那支药膏的。

        还好有电梯,免去了她带着疼爬楼梯的麻烦。出了电梯,唐宛白小步小步慢慢挪进浴室。洗澡时,她动作放得极轻,腿心一碰就疼,半点不敢用力搓洗,只浅浅洗了一下。

        心里还憋着对梁夜的几分埋怨,就这么带着情绪草草冲了澡。

        一踏出浴室门,唐宛白看到那管被她重重扔在梁夜身上的药膏,正安安静静躺在她的床头柜上。

        唐宛白用视线去寻梁夜,发现梁夜正斜倚在露台边,望着外面的夜sE,背影清瘦优雅。

        唐宛白没出声,默默拿起药,转身退回浴室,低头一点点将药膏抹在酸痛的腿心。

        药膏清凉,抹上之后果然好多了,梁夜还挺贴心。

        唐宛白坐在床上,看着梁夜的背影心里暗暗嘀咕,不知道这nV人还要在露台吹多久的冷风,她应该早就洗过澡了吧,立秋已过,外面肯定很冷,这么吹着,也不怕着凉。

        她想去叫梁夜,又拉不下脸,思索片刻,她抬手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

        这样梁夜应该能懂吧,不懂就算了,唐宛白懒得管她。

        灯一关,没过多久,露台那边果然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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