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被他压抑了太久、几乎以为已经枯竭的本能,像冬眠后被强行唤醒的野兽,在血管里低声嘶吼。
是她。
想要她。
这两个念头野蛮地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g涩得几乎碎裂。
“凌春桑,你认错——”
话没说完。
因为他后退的半步,像某种信号。
凌春不耐烦地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仿佛不满于他的迟疑和退缩。
下一秒,她醉醺醺地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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