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尴尬对视后,早川凛一整天都处于某种微妙的恍惚状态。
柔道馆的孩子们似乎察觉到了老师的异常。
他在示范动作时,居然罕见地踉跄了一下,被小学员担忧地问。
“早川老师,您昨晚没睡好吗?”
“……嗯,做了个很激烈的梦。”
早川凛下意识回答,随即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立刻清了清嗓子。
“继续练习。”
傍晚时分,他结束课程回到家时,刻意放轻了脚步。
隔壁的yAn台窗户开着,白sE窗帘被晚风吹得轻轻飘动。
能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音乐声,大概是凌春在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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