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冷静!打一顿出气就算了,杀了他,我们都得陪葬!”
陈博被怒火冲昏的头脑,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是啊,杀了金丹期的内门弟子,这是死罪。
他将玄宸狠狠修理了一顿,虽然解气,但没有得到最想要的结果,心中依旧郁闷。
几人商量了一下,便将玄宸扔在这荒郊野外,驾着飞梭扬长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其中一人突然脸色一白:
“坏了!兄弟,你刚才是不是自报家门了?”
陈博心中一惊,回想起来,自己刚才怒吼时,好像确实喊出了“我老婆”……但借着酒劲,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拍着胸脯保证,万一出事,自己一力承担。
几人将他送回坊市,他又钻进“醉生梦死”,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
……等到再次清醒过来,陈博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冰冷、坚硬的石室里。
-这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壁,和穹顶上一颗散发着惨白光芒、时刻监视着一切的阵法核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