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好像变了,但也好像只是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最开始的,没有被天人侵占那会的样子。

        战争每次都是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的。

        坂田银时不知道去处理什么事情了,桂小太郎人也不见踪影——直到维玉在电视上看到他,如今最受欢迎的革命派,甚至将新选组的人气都压了一头。听说还有什么应援团……不知道究竟是他的所谓‘应援团’的粉丝恐怖,还是刻意在记者的镜头下露出不知道哪里Ga0来的婚戒的如今的革命派更恐怖。

        婚戒……

        维玉低头看向自己手指上的四枚戒指,左手上三枚,右手上一枚。

        都说nV人的嫉妒心恐怖,吉原也正因此被一直称之为般若的温床,可她却觉得还是男人们的,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攀b心更恐怖一些。

        “维玉。”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将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戒指摘下来过,可每一次摘下来,迎来的总是令她不愿二次想起的地狱。

        “维玉,”打断了她的走神,高杉晋助在唤着她的名字。

        如今她住在京都,高杉晋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里买的一处房产中。从一间挂满各sE和服的房间和一看就是被翻新过的家具中她意识到这人肯定早就开始准备了,她甚至完全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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