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曜露出点笑意,对她这副竖起浑身尖刺的模样尤为包容:“我何曾说过你的不是,何必如临大敌,还要搬出我与你的情事,若这点小事就能叫我与你生出嫌隙,当初我也不会收你为徒。”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也就只有你能想出来。”
脱口而出的话叫两人都愣住了,明曜心中怪异,这话好似他已说过千百遍。
明曜垂下眼,下颌碰到陆鸾玉的发,她似有所感,抓到明曜的手。
“师尊,你的仙解到哪一步了,等得到我吗,我还有许多事要同你说……”陆鸾玉已经很久没哭了,她觉得自己b之前要厉害多了,不需要用掉眼泪这种手段博取谁的同情。
“我从前觉得别人的Si活与我无关,若是为我的前途他们都Si了也无妨,可如今真有人要替我挡下天劫,我又心生不忍。”
她说着说着,似乎觉得自己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有些挫败地叹气,向明曜求助:“我并非做了恶事还要好名声,只是、只是……”
明曜没有打断她,待她实在说不下去,方才出声:“人非草木,孰能无yu无求。我知你心中忧虑为何,不过是贪狼与我都身负残缺,无能护你周全,才叫你为自己的前途这般殚JiNg竭虑,你不该苦恼自己是否心狠太过,你拜入我门下,我当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陆鸾玉未到他身边之前,他说陆鸾玉心X不佳,可陆鸾玉真拿那双潋滟的眼凝视他时,他又觉得这人就该是这X子,多一分娇少一分傲都不行。
“小玄天里发生了什么,叫你平白生出这么多感慨,可是有人欺负你了?”明曜想到她先前留下的壮志豪言,不由发笑,“莫不是还惦记你的选拔魁首,可惜妖族此举怕是要毁掉你心心念念的选拔了。”
“你人小小的,心里却装着这么多怪事,不怪你反应慢了,只是你一向想一出是一出,行事风风火火。可知我见你第一面便觉着你像林中飞鸟,因果如落叶,还未及沾你身,这鸟儿扑扇着翅膀就飞远了。”
陆鸾玉觉得自己脑袋很是灵光,可是明曜和贪狼总是话里话外嘲讽她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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