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对上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狡黠与期待的眸子，弯了弯唇角：“没有。”
陆鸾玉蹙起双蛾，泄愤似的在明曜薄唇上咬了一口，血丝溢出，惹得明曜“嘶”了一声。
“你是狸奴不成，爪牙这般利。”
陆鸾玉哼哼笑：“我是啊。”
明曜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地上，斥道：“以下犯上，也就我这般好X子的师尊不与你计较。”
“回去吧狸奴，找你的小狼，做你想做的事。”
明曜松开手，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衣袍边缘轮廓模糊不清，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
陆鸾玉伸手留住他，急道：“你当真不记得我与你的往事了？”
九重天上的仙君与莲座下的狸奴，她在贪狼口中听闻的往事，两人之中当真没有一个人记得了吗。
明曜微微俯身，捏她的脸，催促道：“快回去吧，你身边守着的可不是那头狼崽。”
不是猛虞还能是谁，陆鸾玉当他是推脱的说辞，愤愤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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