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她的翘臀,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她呜咽了一声,吻得更深了。
亲到她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沙哑而带着明显的暗示:
“晓晓,现在晓晴走了……只剩我们两个了哦。”
顾晓晓瞬间听懂了我的意思,娃娃脸“刷”地红透,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小蝶。她咬住下唇,小手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襟,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涩和一点点害怕:
“哥哥……这里、这里是校长室……万一……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她说着,臀部却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翘挺的弧度隔着裙子压在我已经硬起的部位上,轻轻蹭了一下,又立刻僵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心理乱成一团——既兴奋又紧张,既想又怕。下午还有课,校长室随时可能有人敲门,可一想到只剩我们两个人,她的身体就软得像水,小穴隔着内裤已经开始湿润,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浸湿了布料。
我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看着那片小巧的耳朵瞬间红得透明:
“怕什么……门锁了,窗帘也拉上了……晓晓不想让哥哥好好疼你吗?”
顾晓晓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小手环紧我的脖子,声音细得像叹息:
“想……可是……哥哥轻点……晓晓怕……怕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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