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我不会……”

        “不会?”我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恶意,“那就饿着。饿到明天,饿到后天,饿到你连跪的力气都没有。快递明天就到,那些玩具可不会等你吃饱了再玩。”

        爱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想起那些玩具,想起被玩到崩溃的画面,想起“不是今天”的承诺随时可能变成“就是现在”。

        她慢慢凑近,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灼热的柱身。掌心滚烫,指尖冰凉,指甲轻轻刮过青筋,带起一丝颤栗。

        她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头部,把残留的淫水和前列腺液一起卷进嘴里。

        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点苦涩。

        她呜咽了一声,眼泪滴在柱身上,却不敢停下。

        舌头沿着柱身往下舔,从头部到根部,再绕着囊袋打圈,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器物。

        她的小嘴努力张大,含住头部,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转,吮吸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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