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快递来了，就能呼救，就能脱离苦海。
洗完澡后，我把爱莉抱出浴室，放在沙发上。
她全身赤裸，皮肤被热水蒸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晶莹剔透。水珠还挂在睫毛上、锁骨上、乳尖上，顺着小腹的曲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蜷着腿，双手虚虚地抱在胸前，低着头不敢看我，眼泪混着水汽，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我拿来大毛巾，从她的头发开始擦。
先是轻轻按压发丝，把水吸干，然后用指腹顺着发根往下梳理。
她的黑发柔顺得像丝绸，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柑橘混着少女的体香，现在又多了一层沐浴露的清新。
她身体微微发抖，却没躲。
我又拿来小毛巾，擦她的脸、脖子、锁骨、胸脯……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乳尖被毛巾边缘轻轻刮过，她立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咬紧下唇没出声。
擦到小腹时，我故意放慢，指尖隔着毛巾在肚脐下方那颗小痣上轻轻碾压。她腰肢一软，私处不自觉地收缩，热液又渗出一丝，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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