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却不敢反抗。
几分钟后,她又被绑住了。
双手反剪到背后,丝带缠得死紧,手腕细瘦的骨头硌出深深的红痕。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绑在床柱两侧,大腿根完全暴露,私处红肿湿亮,入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又恐惧地喘息。
眼罩再次蒙上她的眼睛,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还有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的东西——一根柔软的白色羽毛。
羽毛尖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
“……啊……!”
她全身一颤,腰肢弓起。
羽毛顺着耳垂往下,滑过颈侧,绕到锁骨,再到胸脯。羽尖在乳晕上打圈,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痒得钻心。
乳尖被轻轻一扫,立刻硬得发疼,像两粒被风吹动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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