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
手指轻轻拨弄她阴蒂上的吸吮跳蛋,把吸力调到最大。
“爱莉,继续骂啊。”
“骂得越大声,我越喜欢。”
“因为……你越骂,我就越想现在就把你操开苞,让你哭着求我射满子宫。”
爱莉的呜咽已经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只剩细碎的气音。
我手指勾住她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金属扣环冰凉地贴着她滚烫的皮肤。
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就被迫往前倾,悬空的脚尖勉强踮起,绳索深深勒进大腿根,乳房被挤得更加鼓胀,乳尖上的迷你跳蛋还在高频震颤,像两颗不安分的小电钻。
“爱莉很不乖哦。”我声音很低,面无表情,“哥哥很生气。”
她想摇头,想否认,想用最后一点残存的骄傲反驳,可连续十几次被逼到高潮边缘又被残忍截断,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水。
阴道和后庭里塞满的跳蛋还在间歇性狂飙,阴蒂被吸吮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无意义的收缩都让她腰肢抽搐,却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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