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下的睫毛还在颤抖,却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松开项圈。

        她猛地大口吸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发出嘶哑的、带着哽咽的喘息。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解开吊她的主绳。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布偶一样坠落,我顺势接住,横抱起来。

        她轻得可怕,浑身都是汗,皮肤烫得吓人,臀部被我掌心一碰就疼得抽气。

        我把她抱进卧室,直接丢到床上。

        床垫剧烈下陷,她软绵绵地弹了一下,马上蜷缩成一团,想遮住被打得通红的臀部和还在滴水的私处。

        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皮质束缚带,三下五除二把她双手重新反绑到背后,双腿也被强行分开,用绑带固定在床柱两侧,呈现出彻底敞开的“M”字腿。

        眼罩没有摘,她只能在黑暗里感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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