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她的哀求,先把针头对准她左边的乳尖——那个被吸吮器拉得又长又肿的小肉柱,透明杯子里的乳头正因为持续真空而充血发紫,像一颗熟透欲滴的葡萄。

        针尖轻轻刺入乳晕边缘的皮肤,极浅,只进0.5毫米。

        “……呀!疼……哥哥……奶头……奶头被扎了……!”

        我慢慢推药,粉色液体一点点注入乳头基底的组织。

        爱莉尖叫着弓起腰,乳尖在吸吮器里剧烈跳动,铃铛疯狂乱响。

        “接下来是右边。”

        又是一针,同样极浅。两颗乳头几乎同时开始发烫,像有两团小火在里面烧。

        “……好热……奶头……奶头里面在烧……像……像要爆炸了……哥哥……爱莉的奶头……好烫……好痒……呜……”

        我把吸吮器暂时取下,让那两颗被药物刺激得瞬间肿胀一圈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

        它们比刚才更红、更硬,表面泛着不自然的粉光,像两颗被过度充血的小肉芽,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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