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注射点都完成了。
我把她从床上上解下来,抱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双手依然被反绑,双腿被强行分开,用新的黑色皮质束缚带固定在沙发腿和茶几腿上,呈现出最羞耻的M字敞开姿势。
眼罩没摘,乳夹重新夹上,铃铛叮铃作响;蝴蝶跳蛋继续吸着阴蒂;狐狸肛塞重新塞回后庭,尾巴轻轻摇晃;两颗迷你跳蛋留在小穴里,调到间歇脉冲模式。
“爱莉,什么感觉啊?”
我蹲在她面前,手指轻轻拨弄她肿胀发烫的阴蒂,感受那颗小肉芽在药物作用下疯狂跳动。
爱莉已经哭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
“……热……全身……全身都在烧……奶头……奶头像要炸开……阴蒂……阴蒂痒得要死……小穴……小穴里面像有火在烧……子宫……子宫好空……好想被填满……后面……后面也热……肠子……肠子都在抽……哥哥……爱莉……爱莉好难受……好痒……好空……呜……”
她腰肢一次次弓起,又无力地落下,淫水从红肿的入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乳尖肿得发紫,阴蒂被蝴蝶跳蛋吸得又红又亮,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全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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