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点。
她已经哭得声音嘶哑,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药物让全身每一寸敏感带都变成火场,阴蒂被吸得又红又肿,几乎要滴血;乳头肿得发紫,乳夹的铃铛每响一次,她就全身抽搐一次;小穴和后庭里的跳蛋还在间歇性狂飙,把她一次次推到高潮边缘,却始终不让她真正释放。
她开始小声地、自言自语地忏悔,像在祈求不存在的救赎。
“……爱莉……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爱莉再也不敢逃跑了……再也不敢想呼救了……爱莉……爱莉只想被哥哥玩……只想被哥哥操……呜……求求你……让爱莉高潮吧……爱莉……爱莉快要疯了……”
深夜三点。
饥饿和发情已经彻底把她折磨得神志模糊。
她开始无意识地磨蹭地毯,试图用阴蒂去摩擦粗糙的纤维,却因为双腿被固定得太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淫水已经把身下的地毯浸得一片湿滑,空气里全是她浓烈的少女体香混着淫靡的甜腥味。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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