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肛塞的毛绒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毯上,尾尖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微微晃动。后庭褶皱也被撑得微微外翻,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罩下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睫毛粘成一团。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哭到脱力的口水痕迹。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像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
我走近她,蹲下身。
她立刻察觉到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着脸,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挤出一句:
“……哥……哥哥…”
声音碎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我伸手摘掉她的眼罩。
光线刺进她眼睛,她猛地眯起眼,又很快睁开——瞳孔涣散,眼底全是血丝和水光。
看见我的一瞬间,她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滴到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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