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以前……天天欺负哥哥……叫哥哥杂鱼……叫哥哥处男……叫哥哥废物……现在……现在爱莉被惩罚得好惨……爱莉再也不敢了……爱莉愿意……愿意跪着给哥哥舔一辈子……愿意吃哥哥的精液当饭……愿意……愿意让哥哥随时随地操……只求哥哥……别再这样罚爱莉了……爱莉……爱莉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气音,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乳尖上的铃铛随着喘息偶尔发出零星的、像哭声一样的叮铃。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七天的爱莉,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眼睛亮晶晶叫我“杂鱼欧尼酱”的小女孩了。
她现在只剩一具被彻底驯化的、敏感的、只会发情和忏悔的躯壳。
地毯上的水渍在晨光里反着光,像一面镜子,映出她如今彻底臣服的模样。
我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爱莉,今天是第七天。”
“一个月还有二十三天。”
“你说,哥哥接下来该怎么罚你才够乖呢?”
她眼泪又涌出来,却立刻条件反射地、颤抖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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