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小嘴，让我看清舌尖上残留的白浊，然后喉咙滚动，把最后一丝咽下去。
“……咕咚……”
她享受着“赔偿”的味道，眼泪掉进嘴里，却顾不上擦。
……好吃……真的好吃……哥哥的精液……又浓又烫又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喉咙像被填满了……小腹……小腹也暖了……
……以前……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好吃……
的精液……哥哥会不会……就不会这么失望……就不会说“没用了”……就不会把钥匙和手机给爱莉……
……都怪爱莉……都怪爱莉太笨……太骄傲……现在……现在哥哥连饭都不给爱莉吃了……只给……只给精液……
她哭着，把脸埋进我腿间，双手抱住我的腰，肩膀剧烈颤抖。
“……哥哥……爱莉……爱莉以后……以后天天吃哥哥的精液……呜……爱莉……爱莉再也不跑了……爱莉……爱莉只想做哥哥最乖的……最下贱的……小狗……呜……”
然后爱莉转身，她像一只彻底臣服的小狗，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单，腰肢塌得极低，臀部却高高翘起，像在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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