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却比床要窄、要硬一些。
“哥哥让你睡在软软的床上,而你就想着逃跑。”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失望。
“那就在沙发上睡觉吧。”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她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哥哥……不要……沙发……沙发好硬……爱莉……爱莉想睡床……呜……爱莉错了……再也不跑了……求哥哥……让爱莉睡床……让爱莉……让爱莉高潮……呜……”
她试图往我腿边爬,却因为双手被绑、双腿被捆,只能可怜地蠕动,像一条被遗弃的小虫。
三颗跳蛋还在最低档持续震动。
那种痒不是剧烈的快感,而是绵长、深入骨髓的折磨——痒到骨头里,痒到想哭,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无法攀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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