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我的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颤。
却不敢抬头。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肩膀剧烈颤抖,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
“……哥、哥哥……”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只剩气音。
我走到沙发边,低头看她。
一句话也没说。
爱莉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沙发上,混着口水和鼻涕。她试图蠕动身体,想靠近我一点,却因为绳子绑得太紧,只能让三颗跳蛋在体内更深地碰撞,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哭得更凶了。
“……哥哥……爱莉……爱莉忍了一夜……没睡……一直在痒……一直在空……爱莉……爱莉好乖……对不对……?”
我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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