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爱莉被迫往前踉跄一步,项圈勒紧颈部,她发出细碎的喘息,却不敢反抗,只能赤裸着身体,被我牵着链子,一步一步往客厅走。
每走一步,银铃就“叮铃”响一下,像在宣告她的耻辱。
她低着头,眼泪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客厅的吊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上,把每一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把链子往客厅中央的吊钩上一挂——那是前几天特意装的,原本是装饰,现在成了刑具。
链子拉紧,爱莉被迫踮起脚尖,双手被我反剪到背后,用黑色束缚带牢牢捆住。
然后是双腿。
我分开她的膝盖,用另一条束缚带固定在沙发腿和茶几腿上,迫使她呈M字大开。
她整个人被吊起来,脚尖勉强点地,身体完全悬空,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已经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湿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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