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在她凌乱的黑发上,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滑,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最终的、近乎慈悲的冷漠。
“没用了,爱莉。没用了。”
我声音很低,像在对一个已经死掉的玩偶说话。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从头到脚贯穿。
她抬起脸,眼泪把整张脸都糊住了,眼眶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样东西,一样一样放到她面前的地砖上。
家里所有门的钥匙。
手机。
路由器的Wi-Fi密码纸条。
玄关的备用钥匙。
甚至还有她房间的挂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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