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哥哥不要我了……哥哥说随便我……哥哥把钥匙都给了我……哥哥说不想调教我了……那爱莉……爱莉还能做什么……报警?出门?穿上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当那个嚣张的秋月爱莉?叫别人“杂鱼”?笑嘻嘻地跟朋友炫耀新买的裙子?……不可能……爱莉已经回不去了……爱莉的穴……已经被哥哥调教成只认哥哥的形状……爱莉的奶子……只想被哥哥捏……爱莉的子宫……只想被哥哥射满……如果没有哥哥……爱莉……爱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
天花板很白,很干净。
她盯着看,视线模糊。
……如果我现在开门……跑出去……跑到外面……也许还能活成普通人……也许还能找别人……被别人操……被别人射……可是……可是那些人……不是哥哥……他们的鸡巴……不是哥哥的形状……他们的精液……不是哥哥的味道……爱莉……爱莉会吐……会哭……会想死……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却因为饥饿而微微凹陷。
她轻轻按压,子宫的位置传来空虚的抽搐。
……哥哥……如果哥哥真的卖掉我……像游戏里那样……把我签给组织……把我关在铁笼里……每天被轮……被灌满……被弄大肚子……生下不知道谁的孩子……那爱莉……爱莉会疯……会咬舌……会死……可是……可是如果哥哥不卖……如果哥哥只是把我扔在这里……让我随便……那爱莉……爱莉更怕……怕自由……怕没有哥哥……怕再也听不到“乖小狗”……怕再也吃不到哥哥赏的一口饭……怕再也高潮不了……
她哭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