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意识逐渐涣散,归于睡梦。
可她睡不安稳。
明明已经筋疲力尽,眼睛肿得睁不开,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不肯真正沉入梦乡。
她蜷成一团,膝盖顶着下巴,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像要把赤裸的身体藏起来。乳尖摩擦着床单,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刺痛般的酥麻;穴口贴着大腿内侧,空虚地收缩,又涌出一丝温热的黏液,把床单洇湿一小块。她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气,想从那点残留的旧味道里找回一点“以前的自己”。
可越吸,越觉得陌生。
终于,疲惫和绝望把她拽进了梦境。
梦里,她又回到了客厅。
落地窗外是无尽的黑夜,月光像一层冰冷的银霜洒进来,把地毯照得惨白。
她跪在客厅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黑色的麻绳从手腕一直缠到肘弯,勒得皮肤发紫。
脖子上重新戴上了那个黑色皮质项圈,银铃轻轻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发出细碎的“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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