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双手,手掌朝上,像在献祭。

        手腕上还有昨晚自己掐出的血痕,指甲缝里残留着干涸的血丝。

        “爱莉知道……哥哥失望了……哥哥说没用了……说随便爱莉……说不想调教爱莉了……”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乳房上,顺着乳沟滑到小腹,那里因为药效而微微抽搐。

        “可是……爱莉怕……怕真的随便……怕真的没人要……怕……怕被卖掉……怕像游戏里那样……被很多人轮……被灌满……被弄成孕肚奴隶……”

        她把脸贴在地毯上,额头抵着我的脚尖,臀部高高翘起,尾巴肛塞完全暴露,菊穴收缩着把塞子往里吸,又往外挤,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哥哥……爱莉的穴……好空……跳蛋塞着……却没开……爱莉不敢开……怕高潮了哥哥会更讨厌……爱莉的奶子……被夹得要炸了……乳尖……乳尖在滴水……子宫……子宫在烧……发情药……打得太多了……爱莉……爱莉现在只想被哥哥操……被哥哥射满……被哥哥罚……”

        她哭着抬起臀部,把尾巴摇得更厉害,像一只发情的母狐狸在求欢。

        “……哥哥……别卖爱莉……别换小狗……呜……爱莉……爱莉愿意做任何事……愿意被哥哥开苞……愿意被哥哥操到怀孕……愿意被哥哥绑起来……玩到喷水……玩到失禁……玩到哭着求饶……呜……只要哥哥……只要哥哥别不要爱莉……爱莉……爱莉是哥哥的……永远是……最乖的……最下贱的……小狗……呜……”

        “爱莉……爱莉宁愿一辈子当哥哥的小狗……当肉便器……当飞机杯……当孕肚奴隶……”

        “只要……只要哥哥还愿意要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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