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悲喜。
“嗯。”我轻声应道，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样最好，他的言简意赅，像是一把剪刀，剪去了我心头那些不知所措的尴尬蔓藤。
“不过……我有个要求。”我咬了咬嘴唇，我想，在这场交易中，我必须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或者说，一点虚幻的安全感，“丝袜……能不能不脱？可以吗？”
“嗯！你觉得舒服就好。”他的回答依旧那样平淡，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讨论的问题。
“那我……应该怎么做？我没做过模特……也不会摆那些撩人的动作……”我有些手足无措，声音细若蚊蝇。
“那就从站姿开始吧。”
“站在哪里呢？”我茫然地看着四周。
“就站在yAn台上吧。”他指了指那扇通往外界的落地窗。
这无疑是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提议！yAn台，那意味着可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的心猛地一缩，但理智迅速回笼——这是六楼的顶层，yAn台又是封闭式的，除了天上的云，应该没人能窥探到这里的春光。楼下车水马龙，即使有人抬头，看到的也不过是一个模糊的ch11u0背影，我的脸，我的羞耻，都被这一层高度安全地隔绝了。
我点了点头，顺从地走向yAn台。那里没有空调的眷顾，闷热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像是一层黏腻的网。
“那么，麻烦你脱衣服好吗！”房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绅士般的礼貌，这种礼貌让我那个羞耻的动作变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启齿。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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