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惊天动地的电流渐渐平息,我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几近凋零的娇花,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呼x1着。黑暗中,红领带后的世界依然是一片混沌,但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像神祗俯瞰祭坛一般,正静静地审视着我残存的余韵。

        “换个姿势。”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坐起来,把腿分开……像‘M’那样。”

        我的身T剧烈一颤。那是何等羞耻的姿势!我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在黑暗中m0索着,颤抖着支起上半身,将那双包裹在Sh透丝袜里的双腿缓缓张开。凉气侵袭着我最隐秘的角落,那种被彻底洞穿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

        “用你的手,遮住那里。”他再次下令,“我想拍出那种……在禁忌边缘挣扎的羞怯。”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如泽的丝袜,瞬间就像被一GU强大的x1力拖进了黑洞。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说是遮挡,可我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草丛边缘徘徊、试探、流连。隔着那层被AYee彻底浸透的薄薄纤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处正在疯狂地跳动——Y蒂像一颗滚烫的小心脏,一下一下撞击着尼龙网格,每一次搏动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的Sh滑颤音。

        遮挡……我应该遮挡的……

        可当指尖无意中划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时,灵魂深处最后一道堤坝轰然坍塌。

        一开始,我还借着“遮掩”的姿势,偷偷地、卑微地动了动手指。只是轻轻一按,丝袜就被挤出更多黏稠的YeT,发出“滋——”的一声轻响。那种在快门声的监视下偷偷自渎的背德感,像滚烫的岩浆瞬间灌满全身。

        “咔嚓、咔嚓!”

        快门声节奏分明,像心跳,又像嘲笑。我彻底自暴自弃了。

        遮掩变成了抚m0,指尖的动作从犹豫变得疯狂。我不再管什么nV神的形象,不再顾忌眼前那个六十岁的男人。我在这片红sE的黑暗里,在那有节奏的快门声中,放肆地扭动腰肢,指尖在那片绽放的Sh痕上疯狂弹奏——时而用力碾压,时而画圈刮擦,时而两指并拢深深按进x口,隔着丝袜把整片y都挤得变形。

        “啊……啊……!”

        又是一次排山倒海的0。

        &0深处猛地痉挛,子g0ng口一阵阵cH0U紧,一GU又一GU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瞬间大量涌出丝袜,AYee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滑落,在窗台上汇成一小滩闪着光的YeT。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窗框上剧烈颤抖,贴着冰冷的玻璃,rT0u被挤压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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