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这样会犯罪,我不能让你犯罪。」

        那句「夫君」带着哭腔,像一根细针扎进他僵y的心脏,但他随即听到了一句更荒谬、更让他心寒的话。裴净宥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血丝与不敢置信,他盯着她,彷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他为她挡下一切,甚至不惜与家族为敌,到头来,她担心的却是那个畜生的X命,是怕他犯罪?

        「犯罪?」他低吼出声,x口剧烈起伏,一GU无力的怒火直冲脑门。他指着自己的x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厉害。「我把他关进地牢是犯罪?那他对你做的算什麽?你告诉我,那又算什麽!」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我!」他的瞳孔缩成一点,倒映着她惊恐的脸。「你在怕我犯罪?你怕的是我杀了他,对不对?你还在心疼他?」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自嘲与彻骨的失望,「宋听晚,我到现在才明白,你的心,从来就没有真正为我动过。你是不是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好啊。」他突然松开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彻底的绝望。「你想救他,是吗?」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去放人。但不是现在。等我把他的皮一寸寸剥下来,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敲碎,把他毁掉你的一切都还给他的时候,我再去地牢,放他一条生路。你说,这样,你满意了吗?」

        「夫君,我是救你,我不想你??」

        那断断续续的解释,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怒火,反而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裂开来。他眼中的最後一丝温存彻底熄灭,只剩下荒谬至极的冰冷笑意。他彻底放手,像是甩开什麽脏W的东西,整个人後退了几步,与她隔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G0u。

        「救我?」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满是浓浓的嘲讽,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你是来救他的吧?」他抬起眼,眼神锋利如刀,直直地刺进她的心底。「你怕我杀了他,是因为你还在乎他,对不对?你怕他Si,所以来求我,编出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骗我!」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背叛的感觉,猛地一挥手,将旁边桌案上的一个青瓷花瓶扫落在地,「哐啷」一声巨响,碎片四溅。那清脆的碎裂声,像极了他此刻的心。他看着她因惊吓而缩起的肩膀,心中却再也涌不起一丝怜惜。

        「别再说这些话来恶心我了。」他转过身,不愿再看她一眼,声音冷得像冰。「你救不了我,也救不了他。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他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在你想明白谁才是你夫君之前,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重重地甩上了门,将她与那满地的碎片,一同关在了冰冷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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