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西厢的一间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用的艾草味。昭昭赤身lu0T地站在屋子中央,周围并没有刑具,只有一张铺着白布的软榻,和一个面容严厉的老嬷嬷。
萧凛就坐在屏风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扳指,透过半透明的绢纱,欣赏着里面那具白璧无瑕的t0ngT。
“把腿分开,站好了。”
老嬷嬷手里拿着一把冰凉的玉尺,毫不客气地在昭昭的大腿上cH0U了一下。
“是……”昭昭屈辱地忍着眼泪,不得不分开双腿,摆出一种任人宰割的姿势。
嬷嬷先是用玉尺丈量了她的骨架,最后停在了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上。
“x围三尺二,r晕呈紫红sE,r孔……左右各七。”嬷嬷一边量,一边像评判牲口一样高声报数,“回王爷,这nZI长得极好,皮薄,是个天生的‘N提子’。”
说着,嬷嬷用那冰凉的玉尺挑起昭昭沉甸甸的r底,狠狠向上托了托:“这分量,怕是b寻常刚生完孩子的妇人还要重上三倍。难怪能产出那种极品灵r。”
“身子g净吗?”萧凛在屏风后冷冷发问。
“老奴这就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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