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脚这也是规矩,踩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脚底的微微刺痛感让她不得不走得小心翼翼,而这种扭捏的姿态,反而让那件开档的纱裙摆动得更加剧烈。
微风拂过,裙摆飞扬。
“嘶……”
昭昭倒x1一口凉气。风毫无阻碍地钻进了裙底,吹拂过她那处昨晚刚被破开、此刻还红肿不堪的花户。那种凉意混合着尚未g涸的和药膏的滑腻感,刺激得她双腿发软。
更要命的是x前。
那碗药膳的效果太烈了。随着走动,血Ye循环加速,那对硕大的在薄纱下剧烈晃动,每一次下坠都扯得r根生疼。r汁开始大量分泌,得像两颗石子,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纱料,激起一阵阵sU麻的电流。
花园里并不是没人的。
几个身强力壮的花匠正在修剪花枝。他们都是萧凛特意挑选的聋哑人,听不见铃铛声,也说不出话。
但他们有眼睛。
当昭昭走过假山旁时,一个正在弯腰除草的花匠抬起了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直gg地盯着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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